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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老伴老伴,就是老来相伴 一位医生眼里的患者夫妇

       “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,听听音乐聊聊愿望,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,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……”谁都憧憬自己年老之后,可以与老伴享受着岁月静好,回忆着年轻时的美好时光。但真有如此好运的,并不多。

    古人诗云:“百年三万六千日,不在愁中即病中。”到了老年,生病更是常态。身体脆弱的时候,常靠朋友不太现实,而子女也有自己的家庭和工作,所以,没有经历过老年的人,无法明白老伴的重要。

    邵大清是市人民医院疼痛科的主任医生,自去年以来,他接诊了一名患有三叉神经痛后遗症、带状疱疹后遗神经痛的阿姨,这些疾病不大好治,阿姨饱受折磨,经常上门求医。幸运的是,她的丈夫每次都如影随形,不仅安慰、支持妻子,有时候还宽慰医生。近日,邵大清制作了一篇简书,记录下这对夫妇平凡而真实的故事,感慨“陪伴是最深情的爱”。

     

    老伴:悲伤着你的悲伤  快乐着你的快乐

     

    洪阿姨今年76岁,老伴78岁,住在金东区澧浦镇乡下。本来,他们的日子过得祥和温馨,种了一点蔬菜瓜果,还有几亩茶园,子女离家也不远,各自都有幸福的小家庭。

    几年前,一场疾病的到来,打破了这种幸福和宁静。洪阿姨突发三叉神经痛,剧烈的疼痛让她备受折磨,老伴形影不离,几经辗转,陪她到杭州做了手术。手术之后,疼痛虽然解除了,却遗留了一侧脸部感觉麻木的后遗症。

    祸不单行,也许是身体免疫力大为下降,洪阿姨又出现了右侧腰部的带状疱疹。经过当地医生的治疗,疱疹消退,却又遗留了更加难以忍受的带状疱疹后遗神经痛。于是,老伴又带着她四处求医,但收效甚微。每次疼痛发作时,洪阿姨心慌气短,直冒冷汗,疼爱她的老公心急如焚。

    去年,他们来到市人民医院疼痛科就诊,找到了邵大清。

    当时,洪阿姨神色忧郁,面色灰暗,一脸的痛苦貌。去过那么多医院,他们几乎丧失了治疗信心。邵大清给她查体发现,她的右侧腰部还隐约可见当初带状疱疹留下的色素沉着,手指轻轻触碰一下,洪阿姨感觉就像是电击针刺一般的疼痛。邵大清给予棘旁神经注射,并给她开了口服抗抑郁药物与加巴喷丁等。

    第二次复诊时,洪阿姨的面色改变了不少,和医生诉说病情时,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微笑。她老伴更是开心得不行,对邵大清说:“邵医生,我觉得你的治疗是对症的呢,她这次回去后,疼痛已经明显减轻,还能帮着做做家务。”

     

    医生:感动于老人的淳朴,感动于老伴的力量

     

    洪阿姨和老伴每次就医都不容易。他们住在口溪坑村,要步行数里到澧浦镇,坐城乡公交车,坐到金华一中门口,换乘27路公交车,再到兰溪门下车,然后走到市人民医院。大冬天,邵大清早早地到诊室的时候,发现这对夫妻已经坐在门口等待了。他忍不住问:“你们早上几点出门的?”洪阿姨老伴回答:“5点半就出来了。”寒冬腊月里,5点半天都没亮。

    然而,带状疱疹后遗神经痛没那么好治。有一次,这对夫妻早早就等在了邵大清的诊室门口,面色痛苦。原来,之前一周天气骤变后,洪阿姨患了感冒,到当地卫生院挂了盐水,腰部的皮肤触痛又发作了,有时甚至比原来还要厉害,几近痛不欲生。邵大清看她舌苔厚腻,唇色略带暗紫,就给她开了清肝泻火的中成药。另外,疼痛部位属于少阳经和带脉所辖处,遂予以针刺足临泣穴,外加上下肢的合谷穴和太冲穴,中医称为开四关。此外,又给予局部选章门、京门等穴治疗。留针治疗40分钟后,洪阿姨感觉好了一些。之后,邵大清又陆陆续续给她开了中药饮片进行巩固治疗。

    病情就是这样反反复复,针灸、刺络、注射、口服等轮番治疗。病情总体上是在向好的方向行进,道路却颠簸不平。当效果好的时候,邵大清也是满心欢喜,与他们一起快乐。症状再现时,他也很沮丧。

    这时,洪阿姨的老伴会来安慰他:“邵医生,我觉得你这个治疗方法不错,我们从第一次到你这里治疗到现在,她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。我知道这病不好治,我们看得出来,你想了很多方法帮我们,我们心里很感激。”每次就医,他都是一脸憨厚地笑着。后来,他还托人到镇上给邵大清做了一块匾,非要送给他。

    看着他们那淳朴的脸,邵大清不知该说些什么,他觉得自己唯一能做的,就是尽己所能,为洪阿姨解除病痛。同时,他也替洪阿姨高兴,庆幸她有一个如此疼爱关心她的老伴,形影不离地陪着她、呵护她。“他们也许并不懂太多的风花雪月,但他们那种相濡以沫的陪伴,胜过世间所有爱的表白。”邵大清这样在简书里写道。(记者赵如芳 通讯员 刘颖)